居然敢对白岚果下手:“为什么要控制她,她于你有何用!”
“她于我是沒用,可是……她却能轻易牵动你的喜怒哀乐,试问这世间有哪个女人真心乐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所爱,可我知道你这一生注定不可能只有我一个,我既然阻止不了其他的女人靠近你,那么我便控制她们,软硬皆施,也要让她们听我的话,不要肆无忌惮剥夺你对我的好,难道还不行吗?我是太子妃,你是她们的主子,我便也是……”
“你这太子妃的虚名是我给予的,但我沒有赋予你实权,不是你胡作非为的资本!”濮阳越不顾她盈盈之泪,不为所动怒喝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剥夺你有名无实的太子妃头衔!”
“我承认……我是一时鬼迷心窍,但我从未想过要伤害她!”
“你企图用药物控制她胁迫她听你的话,就是伤害了她,她的性情,连我都控制不了,你以为你用你那点伎俩,就能控制得了吗?”
濮阳越反问,想想一旦赵玉儿研制成功了那短效解药,白岚果受不得毒发的痛楚不得不讨要更多的解药却因此上瘾,而再也离不开赵玉儿的控制不得不听令于她,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身体之痛犹如酷刑,岂是她那小身板可以受的。
不敢想象如此毒计若非今日被揭露,接下去的情况会是怎样,濮阳越一怒之下,抡起桌上的烟台,就朝赵玉儿砸去,不知怜香惜玉为何,只愤然冷喝:“控制得了,也换不回我对你的半分好!”
那砚台乃是玉石所制,不大却也沉得很,岂是赵玉儿的娇肌玉骨可以抵御。
她伤心,于是不躲,砚台便砸中了她的额头,顿时头破血流、殷红刺目,她人亦受不得这突如其來的撞击,歪倒在地。
廖远见状,大惊,跪在赵玉儿身旁,迫切恳求:“太子请息怒!”
太子爷从不打女人,今朝失手打了,便真真是怒不可遏了。
濮阳越也觉此举太过,但心中怒气未平,又如何肯妥协服软:“她是大夫,都学会用药物控制人了,这天下,还有什么她做不了的,扶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