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怕冷了,春华,快熄了火,别烤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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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载有溟阴草的医书,较为罕僻,然再罕僻,也在赵玉儿的床头书中,寻到了一本破旧的手抄本。
赵玉儿还特地做了标记,料准了濮阳越不会查看,却料不到今日被白岚果摆了一刀。
濮阳越将医书狠狠丢到她的脚下,良久,虽怒,却不言。
不能过分苛责她,遂隐忍了半天的怒意,才缓缓问道:“为什么你早知道该怎么做了,却不做!”
“我……我也是近几日才寻到了这本医书,这解药并非只是那兔子的粪便可以炼制,还需其它几味名贵的药材,何况即便是那兔子,远在西海,我一时半刻也寻不到……”
“医书清楚记载,这种兔子,在我大卿也有饲养!”濮阳越打断她,不愿听她回避的解释:“我不懂医,但我识字!”
话已经说得如此讥嘲,赵玉儿知他是真怒了,低头缄默,身子因为害怕,轻轻抖着;
“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不是解药,是为什么?”濮阳越确定她已经故意拖延,遂不追究她的拖延,更无需她多余的辩解,只讨一个理由,何故拖延。
“我……我想控制她!”
“你倒是承认得快!”濮阳越虽不懂医,但照着医书也能看懂一二:赵玉儿的其它几本医书中,有一种研制缓解寒毒之症的配方,但这配方治标不治本,且解药多服容易上瘾,往后便再也离不了解药,否则寒毒只会加深,从此便成了药人。
她放着釜底抽薪的解药不配制,却在研究如何用分量小却易上瘾的解药來控制中毒者,濮阳越忽然觉得:女人很可怕。
“我将她的身子交给你调理,将她的毒交给你解,我叮嘱你不必计较成本,需要什么尽可以让廖远去办,却不想,我信错了你!”濮阳越虽知道赵玉儿不是个单纯的女人,却不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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