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真!”曹当家激动不已,他倒戈相向只是为了保全阿傻的性命,实在不敢奢求阿傻的痴傻真的能够治好。
“你儿子本就不傻,只要你这个做父亲的不再为非作歹,你们两个相依为命,过个普通实在而温馨的小日子,完全是沒有问題的!”白岚果看了眼阿傻:“愿不愿意带着你父亲,跟姐姐走!”
阿傻狠狠点头,从始至终,他就认定了白岚果这位可爱的姐姐。
白岚果笑,转身对廖远道:“你听外头厮杀渐稀,想必太子已经大获全胜,你去找他吧!我……跟小竹子走!”
廖远看了眼许青竹,蹙眉诧异:“你不回太子身边!”
白岚果摇头,苦笑:“说保镖,他有你,说女人,他有赵玉儿,我算什么?”
这个问題,廖远无法回答。
白岚果喜欢他这副结舌的窘样儿,以前恨他冷冰冰不说话,现在他若说话,白岚果才舍不得呢?
“劳烦曹当家带路!”让曹当家指了一条离开的小路,白岚果便跟着小竹子,带着阿傻离开,终究是不曾回头,走得无牵无挂。
廖远久久站立于广场之央,心下怅然若失,如果太子问起來,自己该如何交代呢?如果自己想起她的时候,又该如何向自己的心交代呢?
踌躇了良久追或不追,落日竟已西斜,濮阳越來到。
他一身银甲,亦是骑在一头麒麟兽之上,见到牢前景况,翻身下兽,关切廖远:“伤势如何!”
“谢太子关心,属下不碍事!”
“这逆贼,是你所杀!”指着横于地上的一具尸体,父亲的胞弟,两年的皇位,一朝执掌帝印、一朝宫变逃亡,寻他寻了大半年,劳师动众,翻天覆地,他的死,却实在不够轰轰烈烈,濮阳越举兵前來的时候,他现身对峙还是那副盛气凌人,却很快屈服在了麒麟兵团的践踏之下,受濮阳越三剑**之后施了妖术仓皇而逃,眼下却不明不白死在这里,濮阳越都为之感到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