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陷阱是衡州太守举着正义的旗帜站在濮阳越一边,扬言要帮助濮阳越救出太子妃等,濮阳越这才借了他的兵,前來对付汴汰帮,殊不知衡州、汴州、汰州三州早已联手,共同成立了这个谋反组织。
如今,隐在暗处原本计划帮助濮阳越的衡州太守之兵,眼下倒戈相向,将濮阳越陷入了孤立无援之境地。
“是我轻信了人,是我疏忽了……”濮阳越喃喃自责,回问白岚果:“敢不敢和我一起冲出去!”
白岚果看了眼那一头重伤的廖执事和伤了腿而自身难保的赵玉儿,反问:“就算我们冲得出去,也难救太子妃他们!”
“汴汰帮要的是我,只要我不在他们手里,他们就算挟持了人质,也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不是‘变态帮’,而是‘很变态帮’!”白岚果调侃道:“所以你不能用常人的思维來推算他们接下來的行动,一旦他们得知赵玉儿的身家背景在朝廷中的重要地位,恐怕你的太子妃就危险了,前段时间因为你一直挑剔太子妃,什么穆青青呀什么赵玉儿呀,外人到底沒搞明白如今的太子妃究竟是什么身份,但我获悉‘很变态帮’昨日已经派人去查了,想來很快就能得知赵玉儿的底细,万一把赵左相也牵扯进來,岂不更麻烦!”
这些消息,白岚果都是从阿傻口中得知的,她诱惑阿傻前去窃听他老爹和其他几位当家的密谈,只用了七个花卷,诚然,让自己堪堪饿了两顿。
濮阳越许是不料白岚果这傻妞居然有了这等心思缜密的头脑,遂扭头投來狐疑眸光:“那你认为该怎么办!”
啊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濮阳越,因为才被人给出卖,所以眼下居然怀着虚心,向自己求教耶,白岚果一下子就得瑟起來了:“还能咋办,你别管我跟廖执事了,冲出去救了赵玉儿先走呗!”
凭他的本事,只要心无旁骛,冲出突围并不难,如果再努力一点,搭救个赵玉儿也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