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江边停泊的几条船上赫然跃出先前就藏身好了的一批士兵,训练有序地齐齐包围了汴汰帮,领头的正是衡州太守的得力部下。
曹当家当即慌了神,原以为濮阳越只身前來,竟不料他玩阴招,彼时方知轻敌的可怕,一张老脸变幻着愤懑的怒色和失措的惶色,瞪着濮阳越俨如不共戴天。
“你若立马弃械投降,本太子给你一个全尸!”濮阳越道。
“全尸也是死,太子何必假惺惺!”岂料他还有心讨价还价。
“难道你以为你还能活!”
“老子知道谋反是死罪,所以不能活,就是死,但是……老子现在还不想死!”话说着说着,这厮居然还嚣张起來了,方才的惶恐渐渐退去,面上笼起狡诈的阴邪。
“罪大恶极,你不想死也难;
!”
“哼,那若老子告诉你,今天死在这里的不会是我,而是你呢?”曹当家眸光迸射狠戾,嘴角淌露阴笑,那不安之色,竟是一扫而光。
濮阳越的表情忽然一滞,分明嗅到了周遭微微变化的局势。
他刹那间的收敛锋芒,令白岚果心下一悬,下意识问:“怎么了?”
“啊哈哈哈哈……”曹当家却在这个时候笑了起來:“太子爷恐怕还不知道吧!你带來的人,衡州太守的人,其实是我汴汰帮的人!”
随着他这一说,那衡州太守的兵,其矛头所指方向,忽然齐齐跟着汴汰帮的人,转向了最内,转向了濮阳越和白岚果。
濮阳越的面色陡然一变,那一头传來廖执事的惊呼,防不胜防,他遭人背后暗算,被一刀穿腹捅过,护不得赵玉儿,落入汴汰帮人手中。
白岚果彼时方知:其实汴汰帮远远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变态,其实它的真实帮名是,,衡汴汰帮。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陷阱:盯紧白岚果和赵玉儿,让她们自先落入猎人之坑,只是陷阱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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