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过奖了,其实奴才也不想做个叛主逆反的小人,只是从一开始,皇上就沒有给奴才一条活路,奴才本是市井生意人,自认周旋于官员之间讨巧卖乖的本事不凡,一日被桂公公看中,便要收奴才进宫里办事,奴才以为良驹遇上了伯乐,兴然往之,谁知居然是被送入净身房做了太监,要知道奴才家里可还有未出世的孩子和娘子呢?”曹当家话及此便激动起來:“气得我那娘子难产而死,孩子闷在娘胎里坏了脑子,多年來,这一直是奴才心头的恨,所以奴才对皇上,从始至终沒有半点尊忠可言,只有恨,只有恨,又何來背叛一说;
!”
濮阳越也是今时今日才得知其中细微:“原來,竟是桂公公一时糊涂看走了眼……好,本太子且不与你论过去,然如今你绑架本太子身边的人,又欲何为,敢情……是要本太子那精通医术的太子妃为你家傻儿子看看脑子,可惜,阉人永远是阉人,傻子永远是傻子,你最好不要痴心妄想还有翻转乾坤的一日!”
“老子要的是你,老子要你变成跟我一样,生不如死的阉人!”一番话激怒了曹当家,激愤之余忘了起初想好的计划,忘了燕子矶谈判自己真正想要的条件,一时口快脱口而出,乱了局势。
濮阳越趁机接话:“那简单,你赶紧放了她们两个,本太子跟你走便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哼,你以为我这么傻吗?我知道你本事了得,就算到了我手里,也有逃脱的机会,所以,你,只能换一个!”曹公公命人把隐在树后面的白岚果和赵玉儿给押了出來,仗着有人质在手,一时之间底子一足,颇有些扬眉吐气的快哉:“说,你要老子,先放了哪个!”
濮阳越的眼神,波澜不惊扫过赵玉儿和白岚果,最后落到赵玉儿受了伤的脚上,分明掠过一丝心疼,出言淡淡:“救她!”
他抬臂的手,似乎指向白岚果。
于是曹当家命人替白岚果松绑。
白岚果的脑袋里,有一瞬间涌上难言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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