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濮阳越若是认知了变态之真谛,必然后悔此刻绞尽脑汁地在这里和廖执事一板一眼地研究“汴汰帮”和“变态”的区别。
事实是二者无任何牵扯……
后据衡州太守汇报,才知原來那所谓的“汴汰帮”,是汴州和汰州的市井地头蛇和一帮子无赖混混因为挨不过水患带來的苦难,变本加厉的一番强取豪夺之后,退居深山、欲图谋反,却屡试屡败,已经匿迹许久。
“那帮地痞流氓皆是群无用鼠辈,虽整日嚷嚷着要逆天而行,隔三差五地掀起一层浪,却终不成气候,太子不必担心,下官这就派人去剿杀了这帮土匪,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得意!”
那衡州太守说得皮不痒肉不痛的,原本沉静的濮阳越却忽然一掌拍上了桌子:“你可知他绑了我两个女人,我身边的两个女人!”
衡州太守素日里见太子爷对那两个女人不闻不问、爱理不理,原以为太子爷不是对女人不中意,就是对那两个国色天香的不中意,可谁料,这会子居然就突然生气起來,吓得衡州太守那是赶忙抬手抹汗,明明驼背弓腰地站着,却累得说话也喘息连连:“太子……太子请赎罪,下官不知……不知……”
“你不知什么?”濮阳越喜怒无常的俊颜忽地又变成了冷冽的嗤笑,语气柔缓,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你不知她对我有多重要!”
这下衡州太守可真懵了:不是两个“她”嘛,怎么又变成一个“她”了。
那自己是该如何好呢?两个她自然是比一个她要难救,如若太子爷只在乎一个她,那拼了命救一个便是,免得损兵折将、徒劳办事。
于是问:“下官愚钝,还请太子明示,下官该去救哪位姑娘!”
濮阳越抬眸,眼神投來杀人般的眸光,似乎在说:“这个问題,还需要本太子开口告诉你吗?笨猪!”
衡州太守瞬间顿悟了他的意思:“是是是,自然是太子妃比较重要了,下官这就去……”
可怜衡州太守一把老骨头,话还沒说完,就莫名其妙被濮阳越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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