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医也不是我的长项!”白岚果不是沒点医学基础,学习心理学之前,药理知识也起码上了大半个学年的课程,但论精湛,在缺乏设备的古代,自然是远远比不上赵玉儿的,所以白岚果干脆表明自己不懂医不爱医,就是不想被人跟赵玉儿摆在一处比较。
可是濮阳越锲而不舍:“学着学着就懂了!”
“妙手回春,你有一个赵玉儿还不够,非要再拖上一个我吗?”微怒反问。
他略一踌躇,摇头:“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开始无理取闹。
濮阳越却已经在此耽搁太久,再沒有功夫跟她胡闹:“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忙,只提点你这一句,你若不爱去,便继续留在这里,照顾老幼弱残也行,我先走了!”
言毕转身,扎入门外的艳阳熠熠。
白岚果突然一紧张,跟了上去急急地问:“我为什么就非要跟着赵玉儿,我是你的保镖,我就不能跟着你吗?”
“跟着我风里來雨里去,毒日头晒着,你受不了!”
“谁说我受不了,我当年军训晒成一枚酱油蛋,发斑疼得蜕皮,照样活蹦乱跳沒半点事儿!”
濮阳越回头,犀利的眼神略带责备:“就算你舍得,我也不忍心!”
白岚果听此忽然心花怒放,矫情地笑,一下子从脱兔演化为娇羞的处子,倚着门框垂首弄姿:“你不忍心呀!”
濮阳越被她突如其來的变化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斜她一眼,冷沉道:“要么跟着玉儿,天天也能见到我,要么继续窝在此处,随你的便!”
他说“天天也能见到我”,打动了白岚果的心。
濮阳越知道她若答应跟着赵玉儿,就是指望天天能够见到自己。
白岚果自己心里也知道这一点,只是不好意思被他说穿,嗔怒:“谁指望天天能够见着你了!”
濮阳越忍不住轻笑,侧目,一抹魅惑倾绝天下:“看來你对我未曾忘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