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越忍不住轻笑,侧目,一抹魅惑倾绝天下:“看來你对我未曾忘情呢?”
白岚果的小脸,瞬间红成了火烧云,折身回屋收拾东西:“我跟太子妃学医,我不稀罕见你……”
后头她嚷嚷什么?濮阳越听不清了,也实在不便再耽搁下去,起早为來看她一眼,约好了工部的几位大臣商榷要事,谁晓得一耽搁,跟她“打情骂俏”就折损了一清早的宝贵光阴;
濮阳越颇觉无奈,眼下赶过去,该迟到了吧!要怎么解释呢?就说沿途赶來、江边风景独好、流连忘返。
若如此,也不算白白折损了晨光,这一段,委实是美好的邂逅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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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轻便的包袱到了汴州太守的府中,因这位太守喜住高出,水灾之后,府邸仍是保存完好,如今成了濮阳越等人的根据地,赵玉儿也在大堂内开设临时医馆,疗治伤患。
白岚果正盘算着见到赵玉儿该如何说明自己的來意:是说自己主动要求学医的好呢?还是直接坦白是系着濮阳越这层关系卖面子來的。
谁知一进屋,里头草药扑鼻、药炉子烟雾缭绕,人來人往、一派潦倒景况,赵玉儿正忙得不可开交,见到自己,面上并无半分意外,只是抬头简单交代了一句:“给你安排的房间在二楼右拐最里间,你放好东西马上下楼帮忙,别耽搁了!”
白岚果一怔:“你知道我要來呀!”
“太子爷说你要來!”赵玉儿并沒有太多闲情逸致与她扯淡,一边说话,一边手里忙碌不歇。
哼,白岚果算是懂了:濮阳越这厮早就吃定了自己会來,让自己跟随赵玉儿学医是他早有计划,压根不是一时兴起才把自己诱惑來的。
大有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窝囊感,白岚果气急败坏地上了楼,在房间里磨蹭了半天才下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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