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俊之一头黑线,耷拉眼皮瞅着湖蝶,真心实意地告诉人家:“郡主,我们两个不合适!”
“呜呜呜呜……梅哥哥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湖蝶立马撒开了嗓子嚎啕起來。
梅俊之急忙抚慰(梅同学的抚慰方式是揪住她的小鞭子,让她乱晃的脑袋停顿下來,以免狂飙的眼泪溅到无辜的旁人身上):“别哭别哭……我们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題的时候,我们是在赌你爹爹和许青竹打架谁赢好不好!”
“我赌我爹爹赢!”
“我也赌你爹爹赢!”
“如果你输了,就马上娶我!”
“再商量!”
“那如果你输了,过家家的时候娶我!”
“这个可以!”
“如果我输了,就嫁给阿呆;
!”
“沒有问題!”
“那开始吧!”
“……他们已经开始了!”
那两人打得不可开交,这一头赌博赌得不亦乐乎,白岚果在旁冷汗狂飙:梅俊之小朋友本就心智不成熟,如今整日跟湖蝶混在一道,越來越长不大了,过个几年岂不是要往娘胎里发展了。
唉!太令人揪心了。
当然最揪心的莫过于此刻正斗得风生水起的许青竹和濮阳越两人,白岚果虽然不参与赌局,但心中是希望小竹子旗开得胜的,希望他把濮阳越打个落花流水、满地找牙,可依照眼下的情况來看,濮阳越满地找牙是不可能了,许青竹自己被自己的鞭子抽死倒是极有可能。
沒错,他借了白岚果的花枝,却不大会使,一鞭子一鞭子抽过去打不到濮阳越也就算了,尽甩回來抽自己身上,那癫狂样儿,濮阳越压根不必插手,他自己就能把自己打趴下了。
急得白岚果大呼:“小竹子,鞭子方向要挥准,力度要用巧,下盘要扎稳……”
“你这鞭子不听话呀!”这就是逞能的结果,又一鞭子甩來,回旋之后劈在他的屁股上,疼得跳脚
“那你擅长什么武器,我去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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