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算盘你把我往床上拖干嘛?”白岚果才不信他,怒不可遏,然而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居然看到他的床头柜上,真的安安静静躺着一只经纬分明的算盘。
这厮居然把算盘放在枕边,敢情是天天晚上端着太子府的账本算啊算、瞅瞅怎么公报私囊不成。
但那算盘在床头是不假,那么他拖着自己往床的方向,难道真的是冲着算盘去的。
“你无缘无故罚我跪算盘干嘛?”白岚果的反问明显有些结巴。
“因为你骂我种猪啊!”
“你罚跪不是素來喜欢门外的碎石路嘛!”
“我沒空去外头盯紧你,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跪着,不行吗?”
看來这厮是想让自己跪在他房间里,而他则可在书房里舒适惬意地看他的书。
“行啊……”白岚果下意识回道,跪石板路还要顶着众目睽睽,可丢人了,如果非要跪的话,还不如跪在他眼皮子底下呢?
可是?凭什么自己非要跪呀,觉察到方才应了一句致命的“行啊”后的白岚果,当即改口哇哇大呼:“不行不行,我不跪!”
“你敢!”
“我还有什么不敢的!”话音刚落,挥起一鞭子就朝着那只算盘而去,砸碎了算盘,看你还拿什么让我跪,难道弄包方便面,罚我跪着不掉屑。
诚然一鞭子下去,不仅算盘裂成两半,床头柜也被划出深深一道痕,摇摇欲坠;
“你还反了不成!”濮阳越暴走,看样子不走过去收拾收拾她,真是对不起师父养育之恩了。
然而他刚举步,警惕心极强的白岚果出于正当防卫的先进意识,手臂一挥又是一鞭子,直直往濮阳越身上招呼。
幸亏濮阳越是练家子,一把握住了鞭子,让势如破竹的攻击顿止在半途,可惜白岚果小宇宙爆发势不可挡,仍旧有一小段鞭尾甩了过來,挥到了濮阳越的脸上,在五根爪印之上,再度划下一道美丽的弧线。
气得濮阳越丢了鞭子,恶狠狠瞪着白岚果。
白岚果呆呆望着濮阳越脸上慢慢显现的血痕,一时怔忪不知所措,直到觉察到他要扑过來之际,方抱头鼠窜,拿鞭子挥落门闩,然后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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