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上赫然起了一层红肿,居然是被烫的。
即便肌肤沁凉如冰,但热度的感受还是相当强烈,那铜炉十分火热,白岚果经不得一冷一热,手臂一下子就受伤了。
气得濮阳昭远急忙帮她把那三个铜炉统统拿走丢给丫鬟:“太热了,拿出去凉一会儿再送进來!”
丫鬟也是一筹莫展,谁想到以果果姑娘此刻的体温,居然不能跟这炉壁的温度相互抵消,居然还会被烫到,无奈地端着铜炉放到一旁,然后又提议在屋子里生火取暖,至少把房间给弄热了。
“你这丫鬟,心……心……心是好的,可就是不太懂事,关门闭窗……生……生……生炭火,是要死人的……”白岚果期期艾艾把一句话说完,断断续续听了濮阳昭远老半天:“那你觉得该怎么办,你现在连自己暖被窝的能力都沒有,又碰不得滚烫的炉子,那……”
他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眼白岚果的被窝,话沒说完就被白岚果抢了白:“那你替我暖被窝呗!”
濮阳昭远的表情就像掉了下巴:“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男女授受不亲,这好像不太好吧!”
“唉……说实话我还真沒……沒……沒看出來七王爷你……你……你居然这么……这么保守……”
被一个结巴笑话了,濮阳昭远的表情不太友好:“我从未和一个女人同床共枕过!”
白岚果小脸发黑:“谁要你和我同床共枕了,只是暖个被窝而已!”人要急了,说话也就顺溜了:“您该不会是想告诉我,您长这么大了都还沒交过女朋友吧!”
隐约明白她的意思,濮阳昭远认真地摇了摇头:“女人都是身外物,风花雪月皆是一场虚空,假如我在乎一个女人,那只能说明这个女人对我很有帮助!”
白岚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厮和濮阳越那厮关于女人是政谋手段的鉴定想到一处去了,难怪赵玉儿在他俩之间这么抢手,抢手的不是赵玉儿本人,而是赵玉儿背后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