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藏了冰块不成!”
气得白岚果斜眸瞪她:“藏鸟冰块啊藏,你摸到……摸到的是我的……我的屁股!”
连屁股都这么冷了,丫鬟被吓到,怕再冷下去就挺尸了,急急奔出去把七王爷请了过來:“王爷,王爷,果果姑娘的情况恶化了,您快去看看吧!”
“怎么会这样,不是中午才服的药吗?”濮阳昭远只好再度來到白岚果的房间,早上來探望过她,有说有笑了一番后才离开,中午的时候,差人送來了凝练好的药丸给她服下,下午便忙乎自己的事去了,可怎么到了晚上又闹腾。
彼时濮阳昭远就这么皱着眉头看着拱起的被窝,被透出被角的半颗脑袋一双眼睛鄙视殆尽:“还不是被你早上走之前说的那句话给诅咒的!”
“我走之前说了什么话!”岂料一晃眼的时间,这厮就把自己的话给忘得一干二净。
气得白岚果想哭:“你说我要是毒发起來,别说是多穿几件衣服,恐怕就是多盖几层被子都不管用,这不你看,我都盖了五层被子了!”
她抖着爪子一层一层掀给自己看,还真是实打实的五层,濮阳昭远是看得哭笑不得,忍笑蹙眉的模样激怒了白岚果:“看我难受你很开心是不;
!”
濮阳昭远憋着笑,摇头:“不是,只是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如奴婢去多整几个火炉吧!”还是丫鬟机灵,急急地去了,不多时捧上三个铜炉來,里头烧着谈,炉壁滚烫,往白岚果被窝里塞:“果果姑娘的被窝,比外头还冷,就跟冰窖似的!”
“那可不是,我……我自个儿……儿儿儿(这儿化音说得……)就是一冰块!”白岚果哆哆嗦嗦说不好话,却突然双目圆睁一声大呼:“啊!!”
叫得出其不意,叫得惨绝人寰。
惊得濮阳昭远变了色:“怎么回事!”
“疼!”白岚果扭曲五官掀开被子,指着自己的手臂两泪涟涟。
濮阳昭远低头一看,肤如凝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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