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我给忘了!”
“有!”
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自己,眼神坚决到不容质疑,白岚果不敢造次,呵呵干笑两声,准备退出去。
“下回缺钱,跟二师兄讨,别去抢湖蝶的!”临走前,濮阳越忽然轻轻柔柔关照了这么一句。
白岚果有一瞬间的晕眩,这腔调这口吻,跟夕楼月第一次诱惑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再度被夕楼月附身了嘛这厮,这么温柔委实扛不住呀。
幸亏他很快就板起脸來,摆着他那副臭架子吩咐自己:“出去之后,顺便帮我把沉鱼和湖蝶都叫过來!”
“哦!”白岚果纳闷着这两人八辈子打不着干系,他难道要把沉鱼交给湖蝶使唤,那可真得苦了沉鱼,湖蝶不好伺候,还不如伺候自己呢?遂好奇心驱使之下,回眸好意提醒了句:“郡主身边丫鬟已经够多了吧!我看……”
话说一半不说了,因为回头间居然瞥见濮阳越这厮书里正提着一样东西,饶有兴致地看着,眼神柔和,淌露欣慰。
白岚果诧异的当然不是因为他的眼神,而是那东西,自己见过,,鹦鹉螺。
可是沉鱼的鹦鹉螺,怎么会在他手里。
然而白岚果一反问,濮阳越的回答居然是:“这是湖蝶的!”
“啊!”
……
这等八卦白岚果岂能放过。
敏锐的第六感告诉自己,沉鱼和湖蝶很有可能是一路的。
“湖蝶是你和沉鱼的私生女!”白岚果问。
濮阳越抡起桌上砚台很想砸她:“胡说八道!”
“那蝴蝶和沉鱼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你觉得像吗?”
“不太像,沉鱼相貌平平,但是三岁看大,湖蝶却是个美人胚子,敢情是基因突变了!”
“湖蝶像她娘,但是沉鱼像她哥!”
“……我被你绕糊涂了!”白岚果皱眉头:“但是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湖蝶生父姓司徒,司徒司徒,难道湖蝶是司徒振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