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你绕糊涂了!”白岚果皱眉头:“但是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湖蝶生父姓司徒,司徒司徒,难道湖蝶是司徒振的娃!”
濮阳越摇头:“湖蝶生父司徒南,的确是司徒家的人,生前曾是司徒振身边的得力下属,后因不满司徒振为人狡猾、表里不一,便携妻投靠我门下,却未能带走他的亲妹妹,司徒瑜!”
“难道……就是沉鱼!”
濮阳越颔首:“沉鱼被司徒振扣押,以此想要威胁司徒南回到他身边,但司徒南知道自己心已易主,即便回去也再回不到从前,司徒振当然也知道,所以司徒南回去必然只有死路一条,他司徒振失去的,也不想便宜了我。
“后來在一次海战之中,司徒南中小人奸计,为保护我全身而退而牺牲,临死前托我寻回他的妹妹,当时他的妻子已经怀有八个月的身孕,听闻丈夫前线身先士卒,早产后郁郁而终,我是因此而成为了湖蝶的养父。
“司徒南死后,我追封他为将军,因为他对我大卿抵御海寇起到了中流砥柱之作用,他擅长水战、谋略惊人,若非那次为小人所害,岂会轻易阵亡。
“自他死后,我大卿再无水战良将!”
“这样说來,沉鱼其实是湖蝶的姑姑了;
!”白岚果问。
濮阳越挟一抹苦笑,略含讥嘲:“司徒南死后,想必司徒振也不稀罕沉鱼的死活,遂将之贬为婢女,留在身边,这一次,他却沒有料到,当年沉鱼的哥哥变心易主,今朝沉鱼也走了相同的路!”
“可既然沉鱼知道自己就是司徒南的妹妹,为什么你问她身世的时候,她却不肯坦白!”
“她当年被扣押,并不知她哥哥到底犯了什么事,自然更不知道她哥哥在我旗下英勇就义,而我却收养了她的侄女!”
“现在,你是打算让她们相认!”
“湖蝶在这个世上已经沒有亲人了,何况救回沉鱼是我答应司徒南的承诺,这次阴错阳差,沉鱼正好跟随我们而來,许是天意注定,我势必要好好待她!”
一句“好好待她”,前一日还是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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