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濮阳越一边说着,一边往海边的村落走去,专挑富足的人家,寻问有沒有多余的粮食和船。
那农家自然要问:“你们是……”
“跟随父母亲出海捕鱼,遇上风暴船翻了,只有我带着内人和妹子逃了出來,内人不善言辞,妹子撞坏了脑袋成了半个傻子,唉……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身上也就这些值钱的东西,还望能换点吃的,如果可以的话,再给我们一条船,让我们回大陆投亲去吧;
!”
白岚果简直无法想象,平日里看似一本正经、威震严肃的濮阳越,说起慌來、演起苦情戏來居然一套一套的,那真是天花乱坠、感人肺腑呀,唯独有一点白岚果不甚苟同:那就是他说自己傻。
刚到岸的时候也这么跟人家介绍自己,可那时候自己眼珠抽抽看似的确有三分傻劲,这会子都好了,眼珠子咕噜噜乱转,要多灵动有多灵动,怎么会是傻子呢?
所以说嘛,也难怪人家老妇人不信了,巴巴瞅着自己和濮阳越看了老半天,问道:“二位看上去怎么如此面善呢?”
沉鱼被自动忽略了。
白岚果却暗暗吓了一跳,这老妇人该不会是看了通缉令上的画像而认出了两人吧!
然而事实证明白岚果的担心是多余的。
老妇人很快慈祥地笑了,引二人进入家中,亲自沏茶,尤其是殷勤地握住了濮阳越的手:“面相和善,你们一看就是老实人家的孩子,既然父母不在,投亲也多无用,不如,就留在我们琥珀岛上吧!”
原來这个小岛有如此灵动的一个名字:琥珀。
可比那什么月亮岛呀太阳岛丫的好听多了。
白岚果正感慨着,突然觉悟老妇人这句话不太对呀。
当即在濮阳越也未曾反应过來之际,老妇人乐呵呵地推销起她的女儿來:“我家宝珠虽然生得壮,但至少证明她能吃健康不是,干活有力气,好几袋子大米从岛东运到岛西气也不喘一下,海里的大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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