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说还好,沉鱼不过是一句关心,濮阳越爱答不答,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可关键是白岚果说话不走脑子,居然一下子脱口而出就把自己给供了出來。
于是唯恐天下不乱如许青竹,巴巴地凑了过來八卦道:“什么咬痕,谁咬了谁!”
白岚果窘得恨不得有个地洞好给钻下去,脑袋埋在膝盖里,两只爪子狠命扒船板。
濮阳越担心这艘可怜的小舟在还沒把四人带到岛上就漏水翻船,遂赶紧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一边是掩护罪魁祸首白岚果,一边则是为了保护这救命的船:“是那几天,我躲在山洞里的时候,夜里睡觉被胆肥的耗子给啃了脸;
!”
耗子……白岚果头上三道黑线。
“耗子啊!”偏偏许青竹还煞有介事地重复了一边,然后深表同情:“你真可怜,连耗子都不放过你!”
“可不是,还是只母耗子!”趁着许青竹误会了,濮阳越反而指桑骂槐起來。
白岚果的小拳头在衣袖底下握得咯咯作响。
“啊呀,敢情这只母耗子是到发情期了!”不知情的许青竹小朋友,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分析起來了。
“说不定哦!”而知情的濮阳越,则欠抽地斜眸冷嘲白岚果。
白岚果听不下去了,正待咆哮,却不料濮阳越先她一步受不了了,因为许青竹忽然毛手毛脚地摸上了濮阳越的脸颊,眯着眼睛细细观察:“让我看看,留疤沒有!”
濮阳越陡然平添一身鸡皮疙瘩,急忙打落他的爪子,敷衍道:“别乱摸,早沒痕了!”
两个大男人在那里一个上下其手、一个欲拒还迎的,看得白岚果怒气尽消,扑哧一下就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许青竹回眸,嗔怒。
白岚果捂着嘴,不说话。
濮阳越回了一句:“许是发情了吧!”
于是白岚果的脸蛋,当即黑了。
这会子,该轮到濮阳越窃窃偷笑了。
白岚果为此一路气他气到抵达一座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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