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不保、大大不妙。
最后,白岚果俯身趴到床上,对着他的耳朵轻飘飘说了一句:“我去跟十三睡!”然后准备拍拍屁股走人,成全他霸占自己的床,爱睡多久睡多久。
然而他的手臂却突然张开,一把将自己搂入怀中,臂膀坚实有力锢得紧紧,紧得白岚果勉强能够探出脑袋來呼吸,身子却动弹不得。
他丫的不是睡着了嘛。
白岚果气得腮帮子一鼓一鼓,憋足了气,脑袋一低、嘴巴一张,往他脸上狠狠啃去……
后來发生了什么事,委实不好描述,无非是一个沉睡中钳制了另一个,死活不撒手,被咬得面目全非也不撒手,一个则咬得腮帮子酸胀,最后咬不动了,趴在边上狂喘气,喘着喘着睡了过去。
是以第二天两人醒來,腰酸背疼、脸颊疼、牙齿疼、各种疼,大眼瞪小眼,互相怨恨如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你属狗的嘛,咬得我好疼!”
“都怪你,自己有洞好好的不睡,掠夺我的床!”
“既然你觉得有洞就是好好的,那我让给你享受,你却为何不去!”
“嘿!是你说你那破洞又冷又潮又寂寞的好不好!”
“这大夏天的岂会冷,这小虫小蛙的一大片叽叽咕咕跟你聊天,岂会寂寞!”
“你……”
这厮居然拿自己讽刺他的话來嘲弄自己,白岚果忍不住了,气得一脚踹到他肚子上,然后趁他还沒反应过來之际,匆匆踩着一只鞋子奔逃出屋了:“我去找小竹子!”
“臭丫头,等你回來有你好看!”濮阳越捂着肚子暗暗叫疼,自己也觉得自己已经无赖无耻到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地步了,可这都怪谁呢?
想了半天越想越烦,决定不想了继续躺下睡个回笼觉,却在脑袋一枕上那方枕之后,骤然嗅到一股怪异的药味。
昨天蒙在被子里沒睡枕头而不曾觉察这般异样,眼下鼻息紧贴方枕丝帛,心下一惊又一沉,暗叫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