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洞人”。
“我怎就沒觉得你很感动呢?”濮阳越可怜兮兮地叹:“要不是为了你,我岂会失约于刘雨烟,迫不及待地就追來了,还害死了无辜的船夫尸沉大海,甚至就连搭救你的朋友许青竹的机会都白白流失给了人家,我如今落魄一身,承蒙你还怜惜我,给我饭吃,给我床睡,你真是个大好人!”
哎呦呦,这阿谀奉承兼甜言蜜语的攻势,攻得白岚果七荤八素,差点就上了他的当。
但是眼睁睁看着他装无辜、装可怜、装疲惫,厚颜无耻地缩进自己的被窝里,白岚果立马清醒了,自己答应给他被褥给他饭吃,可什么时候答应他给他床睡了。
于是揪住他的头发想把他拎出來:“你,给我起來,给你下去,给我滚!”
如果说濮阳越真心后悔曾经逼她睡马厩的话,那就是深刻体悟到现世报的此时此刻了,苦着脸,居然委屈得像个孩子:“山洞里头,真的又冷又潮又寂寞!”
“这大夏天的岂会冷,这小虫小蛙的一大片叽叽咕咕跟你聊天,岂会寂寞!”
“你真的好残忍啊……”某无赖把脑袋蒙在被子里,说话有气无力玩矫情。
“呵呵,谢谢夸奖,还不是跟你学的!”白岚果很喜欢这种凌驾于他之上的霸权感,洋洋得意地说着风凉话,却许久不曾听到他的回答;
扭头一看,巨汗,,这厮居然睡着了。
“哎,哎,你给我起來,别睡觉,不许睡觉!”白岚果推推嚷嚷却愣是动弹不了他丝毫,他就跟挺尸了一般躺在床上岿然不动。
白岚果下了床,趴在床沿边狂扯床单,企图连人带床单一道把他扯下來然后跟包鸡肉卷一样卷起來丢到外面去,无奈,沒那个力气。
白岚果举起桌上茶壶想狠狠往他脸上浇去不信弄不醒他,无奈,疼惜自己的被子也会遭殃而沒那个胆子。
白岚果想找个锣鼓來敲一敲,就放在他的耳朵边上不信震不碎他的耳膜,无奈,害怕引來辰十三或者更多的人前來围观,自己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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