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上一个浪头迅猛打來又无力退返,却卷不走那一坨墨紫色的东西。
这东西必是被更大的浪给冲上岸來的,指不定是什么海底的宝物或者泰坦尼克号的幸存者(白岚果的思维委实有些天马行空到脑残级别),屁颠屁颠地奔过去想要看个仔细,却被沉鱼拦住:“主子小心啊!外來之物,还是切莫靠近的好,不如先去通知岛主吧!”
“哎,你们岛主脸花了沒脸见人,这种小事就不要劳烦他了,我过去看看!”白岚果拒绝道,脚步加疾往那不明物去。
越走越近,依稀可以确定那是个人、而非宝物,可贪财如白岚果还跑得这么匆促的原因就在于。虽然被水泡过了原本的颜色,但这一袭紫衣,白岚果仍是觉得异常熟悉。
待走近去将那人半掩在墨色长发里的半张侧脸一番端详,当即于意料之外、预料之内一声惊呼:“太……”警惕到沉鱼的存在,改口:“二师兄!”
沉鱼蹙眉:“这位是主子的师兄!”
多么希望不是他,可紫衣的熟悉仍是深深刺痛了自己的眼睛,白岚果俯身将之扶起,沒空搭理沉鱼,只狠掐濮阳越的人中,希望他能清醒过來。
浅水区内有一块浮木,他的皮肤也不曾泡皱,如此可见他必是傍着浮木而來,精疲力竭而晕,并非溺水或者受伤。
好歹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在濮阳越慢慢睁开眼睛之际,白岚果打自心底释然地笑:“二师兄,你感觉怎么样,是我呀,我是白岚果,这里是一方孤岛,名唤太阳岛,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來的嘛!”
一口气说了这许多,白岚果真怕他盯着自己茫茫然问一句:“姑娘,请问你是……!”
幸亏,他濮阳越说的是:“差点被你害死了……”
幸你沒的亏呀,这厮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准是不太动听的话,白岚果有些不悦了:“什么叫被我害死了,你现在还沒死呢好不好,何况是你昏倒在海滩,是我救的你好不好!”
濮阳越试图从卧在她怀里的姿势换为坐起身來,无奈体力被抽光,挣扎了几下仍是无力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