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越试图从卧在她怀里的姿势换为坐起身來,无奈体力被抽光,挣扎了几下仍是无力瘫倒。
白岚果哼哼两声,冷笑道:“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还是乖乖躺着吧!,沉鱼,麻烦你去找人抬个担架來,我要把他弄回古堡去养伤!”
命令濮阳越乖乖躺着,他并无异议,可一听说要去寻别人來,这厮立马紧张起來如一只困兽:“别去叫人!”
“怎么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太阳岛,刚才不是说了嘛!”
“谁带你來的!”
“辰十三!”
“谁!”
连辰十三都不认识了嘛,这混蛋……该不会是脑子被浪头给冲坏了吧!白岚果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是那个……那个上次爬上我的床的那个男人……”
“是你爬上人家的床好不好!”说起这个,濮阳越果断开窍了,不仅开窍了,表情还相当愤懑,好像被爬了床遭非礼的是他一般。
“既然你想起來了,就该知道人家是沒有恶意的!”白岚果话及此,又欲唤沉鱼去喊人來,濮阳越却突然一把拉住白岚果,迫得她蹲不稳往他怀里跌:“干嘛干嘛?撒手撒手!”
岂料濮阳越非但不撒手,反而紧拽得白岚果手腕生疼,他沉着脸,冷冷说:“我怀疑你很有可能落入了海魔王的手里;
!”
“什么?”白岚果看着濮阳越的眼神,就好像他刚才说了一句:“我告诉你,其实我喜欢女人”一般令白岚果感到诧异甚至无法接受:“你瞎说什么呢?”
“我怀疑,那个辰十三,就是司徒振,就是海魔王!”濮阳越一字字跟她解释,希望她能明白。
可是濮阳越随即发现要令白岚果清醒,简直比让自己变成女人更难。
白岚果哼哼奸笑,斥责濮阳越脑子进水胡说八道。
“我若胡说八道,现在就死给你看!”岂料这厮还真急了,巴巴地就要往水里扑。
“行了行了,你别乱动!”白岚果服了他了:“我相信你还不行嘛!”
相信他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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