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出于本能,略带敌意地问道。
她却回得若无其事:“我是跟着太子一道來的,一直在这儿等他,听说他回來了,却睡在了车上,怕他着凉,给他拿了条毯子!”
“他车上有毯子,唉……不是,他现在不需要毯子!”白岚果有些急躁、语无伦次,一把拉起赵玉儿往马车走:“你是大夫你应该有法子,他现在体温超常,十分诡异,若再不救治,我恐怕他烧坏脑子,既然你在也好,快进去看看!”将赵玉儿推入马车,还不带给人家反问一句:“你怎么也在这儿!”,俨然自己才是女主人一般。
许青竹在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问:“怎么回事!”
“太子发高烧了!”
“那火龙胆呢?”
“火……火龙胆……还在他手上!”
“太子发烧这么好的事,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趁机把东西夺來,还替他求助,我看是你脑子烧坏了吧!”
许青竹去摸白岚果的额头,被白岚果烦躁地甩开:“别烦我,我这不是给急坏了嘛!”
“那太子跟你非亲非故,他生病了你急什么?”
白岚果挠头发:“你不懂!”
“我是不懂,我还迷糊呢?上回听你说太子是你二师兄……”
许青竹话音未落,就被白岚果欺身逼近捂住了嘴巴,威胁道:“这是秘密,休得乱说,否则杀你灭口!”
许青竹哼哼冷笑表示不信:“就凭你!”
白岚果挑眉,瞪他,却拿他沒辙。
许青竹笑得愈发妖魅,带着挑逗:“我说,你是不是喜欢太子爷!”
白岚果摇头,回得啥有急事:“沒,我喜欢约翰尼德普!”
“谁!”许青竹彻底懵了。
“加勒比海盗船长!”
“谁!”
“我的偶像!”
“谁!”
“太子爷出來了!”抬眸望见帘子从内被掀起,白岚果急忙迎了上去。
见她如此殷勤,许青竹在旁哼哼唧唧:“看那猴急样儿,还说不喜欢人家,喜欢什么……汗你沒谱,有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