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点客房并安排侍卫扎寨露营,毕竟这小小一个酒肆住不下二三十人,白岚果巴不得他忙到晕头转向,好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和勇气接近熟睡了的濮阳越,顺手牵走他怀里的铜盒。
念在白岚果到底曾是濮阳越保镖的份上,廖执事单纯地以为她沒有恶意,便真将濮阳越交给了她,然后带着众侍卫一边扎寨去了。
白岚果怂恿许青竹给她把风,自己则屁颠屁颠地爬上了马车,掀起帘子钻了进去,一眼就巴巴地瞅向那只雕花精致的铜盒。
担心濮阳越到底是功夫高深莫测之人,即使是熟睡了也不好轻易接近,白岚果蹑手蹑脚、动作极轻,好不容易趴在了他身边,便窃喜着伸出爪子去抓铜盒。
指尖才触碰到盒子,就一个激灵缩了回來。
好烫,烫得指腹通红。
那火龙胆花嗜火,离了火不久便要枯萎,所以得养在火中,可这铜盒里三层外三层,就算温热也好,总不带外头这么滚烫的吧!
白岚果东瞅瞅西瞅瞅,忖着要拿走这个东西,还得找块隔热的布抱着才行。
可是马车里头,除了盖在濮阳越身上的毯子,实在沒别个东西,敢情,要自己脱一件外套。
可那根说自己脱了外套就剩下若隐若现的粉红肚兜让他十分把持不住的小竹子就在车外,让自己情何以堪。
那便掀去濮阳越的毯子吧!指望他别被突然冷却的温度惊醒而宰了自己才好。
于是伸出爪子欲挪走他放在毯子外头的手……
可是?那跟铜盒一般滚烫的东西是什么?是他的手吗?
白岚果大惊,仔细一探,果不其然,他的手,跟烫手山芋一样滚热滚热的。
再壮着胆子去摸他的额头,也烫得超乎常人体温,让白岚果一下子慌了神,顾不上什么铜盒什么火龙胆了,按照这个温度,在医学上是要直接烧坏脑子的。
万一这个时候濮阳越睁开眼睛说一句:“你妈贵姓,你哪位呀;
!”,白岚果会晕过去的。
于是急急跳下马车准备去找廖执事,却在进了酒肆之后,迎面撞上正走出來的赵玉儿。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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