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醒了。”
再被他这样不知轻重手脚粗鲁地折腾下去,这姑娘危险!
而白岚果也果然在赵玉儿话音一落,巴巴地睁开了眼睛。
“你快去弄些热水再生个火炉来,我要给她换衣服,现在不能让她着凉了!”赵玉儿催促因为松了口气而浅浅发笑的濮阳越别愣着了。
濮阳越闻声,居然乖乖地听从使唤干活去了。
赵玉儿这才得了空将房间的窗户尽数关上,不让凉风吹进来冻坏了床上人,辗转中,听到床上人怯怯嗫嚅了一句:“请问,这是在哪里?”
赵玉儿无奈地回到床头对着她苦笑:“还能是哪里?太子府咯。”
“我没死吗?”
“有人舍不得你死,你又怎么会死呢?”
“我以为我就算不死,也该穿回去了……”
“穿回去?”赵玉儿不解地看了眼白岚果身上被自己半解半开的衣衫,解释道:“你给衣服裹得太紧,我怕你呼吸不畅,才给你敞开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