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去?”赵玉儿不解地看了眼白岚果身上被自己半解半开的衣衫,解释道:“你给衣服裹得太紧,我怕你呼吸不畅,才给你敞开了的。”
“哦……”白岚果的“穿”不是指衣服,不过也累得不愿解释了,只问:“是你救的我?”
“是太子。”赵玉儿回。
“他是个神经病。”岂料听闻这话,白岚果的反应不是感动得热泪盈眶说一句:“原来太子还是在乎我的”,而是满不在乎地骂了这么一句,让赵玉儿简直无言以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方才太子爷对着她又是渡气又是压腹地奋力抢救,让她这个钦定太子妃在旁都看得情难以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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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越速度倒是极快,不多时便差人端来了足足三个火盆和两大桶热水,惹得赵玉儿又好气又好笑:“你是要把我这间房当成蒸笼吗?”
濮阳越却轻描淡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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