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俊之僵硬的表情立马松懈,洋洋得意:“嘿嘿!太子若怕我说出来坏事的话,还是避开郡主跟果果吧!”
“切!果果也是你叫的?叫师姐!”白岚果冲了回来:“臭小子,居然背着我掏了人家太子爷的秘密不跟我分享,还……”
“出去。”白岚果正要发作,濮阳越冷冷淡淡吩咐了句。
白岚果扁嘴,有些委屈。
“明天早……”濮阳越慢条斯理地说。
白岚果陡然觉得自己的两条腿上了发条,一下子就冲出了湖蝶的房间,一眨眼就已经跪在了院子里,她可不想跪到明天早上,否则估计下半辈子得陪着他濮阳越做“轮椅主仆”。
可是那一个下午,梅俊之究竟跟濮阳越说了什么?白岚果到底还是不知道;
白岚果只知道不出半盏茶的时间,梅俊之就趾高气扬地走了出来,狗仗人势地冲着白岚果叫嚣:“太子哥说了,我免跪!师姐,您可跪好咯,师弟我……玩去咯!”
“臭梅俊之!死梅俊之!梅饼、梅渣、没良心的你给我回来,你到底买通了太子什么东东!”白岚果的呐喊响彻在湖蝶的园内,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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