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湖蝶已经被安顿到了她自己的床上,额头上放着块毛巾,太医、婢女在旁伺候。
濮阳越黑着脸坐在床边。
白岚果和梅俊之则可怜巴巴地苦着脸跪在角落。
有关湖蝶郡主何以会伤成这副憔悴损的模样的缘由,白岚果已经“老老实实”向濮阳越供认不讳,白岚果的总结陈词是:“……所以!太子爷,这都是梅俊之这臭小子偷看我在前、误伤郡主在后所一手造成的!”
“你居然胆敢偷看她?”这是濮阳越在听完白岚果的瞎掰之后,冲着梅俊之愠怒冷喝的第一反应;
梅俊之当时愣了一下。
于是濮阳越很快意识到自己弄错了事情的重点,随即清了清嗓子改口呵斥:“你居然肝胆如此伤害蝶儿?”
梅俊之觉得有些憋屈,遂将苦大仇深的目光移向白岚果。
白岚果却无耻地回以无辜表情:“师弟你看我干嘛呀?太子问你话呢!”
梅俊之暗暗发誓从此要跟这种过河拆桥的师姐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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