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得美!”白岚果站起身来,哼唧哼唧地去了。
这从膳厅到西阁书房的路,也走了白岚果快半个时辰,磨蹭到濮阳越都准备出来吃午饭了,她才蹭到门口嬉皮笑脸地问:“太子找我,有事啊?”
濮阳越伏案看书,头也不抬:“我什么时候找你?”
“早上啊!早上吃饭的时候你说让我吃完到你书房来的!”这家伙!早知道他忘记了,自己就不该来!
可是原来他没忘记――濮阳越忽然抬眸,深瞳逼射阴霾的冷芒:“既然是早上叫你来,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那……那我刚才忙嘛!”
“忙什么?忙着吃早饭?”
什么都被他看穿,一点都不好玩,白岚果扁扁嘴,感觉现在的自己,就跟小时候翘课去后山挖番薯吃却被老师逮了个正着一样般苦不堪言。
“进来,把门关上。”濮阳越冷沉吩咐。
“哦。”白岚果乖乖照做,然后挑了张椅子,双手平方膝盖坐得格外正挺。
“谁让你坐下了?”岂料都这样了他还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