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坐下了?”岂料都这样了他还挑刺。
白岚果讪讪地站起身来,有些郁闷,却不敢造次,静静站着。
濮阳越这才放下手中的书,然后吩咐她将壁橱架子上的锦盒取来并打开。
精致的锦盒颇有些分量,白岚果忖着里头是否整整齐齐地排了一个班的金元宝们,打开一看却大失所望,尽是些什么拨浪鼓啊、泥人啊、残破的风筝啊等小破孩的破玩意儿,原来这东西重的是盒子,委实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濮阳越看了眼她那失望的表情,虽在预料之中,却仍是加深了眉头:“不认得吗?”
白岚果一愣,自己该认得这些玩意儿吗?踌躇片刻点了点头:“认得;
!当然认得,这是拨浪鼓,这是面具,这是泥人,这是陀螺,这是木偶,还有些碎步……”
“我不是这个意思。”濮阳越打断他,口吻冷寒:“这些都不是普通的玩具,你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
“印象?”白岚果喃喃重复,小孩子的玩具,难道是:“是郡主的?”
濮阳越似乎动了气,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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