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
真恼恨自己的不争气,于是提起茶壶,将里头仅剩的茶,全部倒空,这一杯,是该他喝呢?还是自己喝?
正在纠结,连续听到两声咕噜咕噜的濮阳越,倒是先发话了:“来我这里,又是渴了想喝茶,还是冷了想泡澡?”
“呃……我……那个啥?”白岚果恍惚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头一回来他这里蹭茶水喝了,可此非我所愿、亦非你所想,事事还不是为了梅师弟?
于是鼓起勇气走近去,义正言辞质问他:“假如属下没有记错的话,太子爷曾答应解我师弟的毒,可一天过去了,太子爷为何没有动静?太子爷是想见死不救吗?如果是这样,我就准备带师弟回山求师父帮忙了……”
“谁说我要见死不救?”她话音未落,他冷然打断。
她乖乖闭嘴,垂首缄默。
濮阳越轻叹:“这毒,不好解。”
“我知道!”白岚果道:“可不能因为这毒不好解就放弃吧?不好解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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