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呢?”白岚果冲到濮阳越的书房,看到春华守在门外,便巴巴地问。
“嘘――”春华朝她作噤声状:“太子刚骂走了一名下属,这会子恐怕还在气头上呢?你若没什么急事,还是莫去惹他为好;
。”
“怎么会没有急事呢?我有天大的事啊!”白岚果不顾阻拦,冒冒失失冲了进去。
冲进去,不忘乖乖带上门,因为濮阳越似乎真的在生气,一个人坐在窗前,不喝茶不看书,只发呆,生闷气。
“咳……咳咳……”白岚果到底还是忌惮他的威严的,遂不敢张口就提师弟的毒,只好试探性地清了清嗓子,企图惹起他的注意,他却视而不见、置若罔闻,让白岚果很受伤。
踌躇了片刻,不得不到一旁泡了一杯茶,忖着是否该端过去对他一番阿谀奉承,可踌躇半天的结果终是没胆往火坑里跳,咕噜一下,自己喝光了茶。
低头一看,咋水没了?只好又泡了一杯,再三犹豫,又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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