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打死了,你气也该消了,喝杯茶润润喉,我陪你一起吃晚饭吧?”
濮阳越缄默。
白岚果继续:“我请你的宝贝女儿吞了一百串羊肉串,我在旁看得都快饿死了,你若不吃,那这顿丰盛的晚饭,我替你吃了?”
濮阳越仍自缄默。
白岚果垂目细看他,居然拳头紧握、青筋暴起,额角也渗出密密汗珠。
“药劲还没除呢?我帮你一把!”言毕放下正夹着块肉的筷子,踱步到濮阳越身后,挥出一掌,击在他背后,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助他驱除内毒。
以他的功夫,内力必然在自己之上许多层,可**不比其它,虽不致命却极其涣散意志,光靠他一人强撑难免吃力,外人相助却轻而易举,须臾,便有一口浊气从他口中吐出,想必吞下去的不干净的东西都除干净了。
“怎么样!神清气爽了吧?”白岚果笑嘻嘻收回手掌,屁颠屁颠给自己挪了张凳子坐在书案对面,准备开吃:“现在可以吃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