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越的面色虽然恢复血颜,唇角却微扯,表情仍自阴霾:“白岩老叟之徒,内力居然区区如此?”
“什么区区如此?”白岚果啃着鸡腿,口齿不清:“好歹助你驱了内毒啊!”
助自己驱内毒是不假,但是……她若从小跟着白岩老叟,也该有十多年的内力,为何,只剩下两年?
两年,两年,好熟悉的年份,好像不久之前,从谁口中得知过这些猫腻;
濮阳越蹙眉,以至于在白岚果举着勺子递过来之际,下意识张口喝了下去,被她一句夸赞“真乖”之后,面色不免有些窘迫。
惹得白岚果吃吃欢笑:“方才在门口听到你那两个丫鬟在说话,谈及你这位未过门的妻子为何会如此猴急出此下策,我想,是否是人家担心嫁了你之后不能顺利生娃,所以才加以试探呢……”
“什么不能顺利生娃?”白岚果话音未落,濮阳越就诧异反问。
白岚果将不怀好意的眸子投落到书案底下,未曾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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