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苦思冥想了良久,得出伟大结论,一把拉起梅俊之,义正言辞要为之讨回公道:“既然你不是贼,那就去跟他们说清楚,免得天一亮你就成了通缉犯,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师弟是清白的,是清白的就不会有事!”
濮阳越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叫住了两人雄纠纠气昂昂的步伐:“他这样的传奇故事,说出去谁信?”
白岚果一愣,回眸愤愤:“我信;
!难道你不信?”
濮阳越苦笑,颔首:“我也信,可是你信,我信,哪怕湖蝶也信,杨家人会信吗?”
“你是太子,你让他们信,他们不敢不信!”白岚果觉得在这个集权主义社会,太子这个身份必然是相当的有用。
可是濮阳越不以为然:“就算是天子,也不能这样意气用事,越是权高位重,就越要步步为营,君舟民水的道理你应该懂,不得民心的事,我自认不敢妄为。”
“胆小鬼!窝囊废!见死不救!”白岚果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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