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识相地闭上了嘴巴,梅俊之却犹自忿忿不平着:“敢情你们三个人,大半夜的骗我过来,就是怀疑我做了杨府的贼?”
濮阳越抬眸,眉宇微蹙,眼神凌然:“你说你在城外山丘坐了一个晚上,可有人证?”
“城外山丘寥无人迹,你说有没有人?”梅俊之反问;
濮阳越颔首:“那你去过杨府?”
“没有!”梅俊之否认。
白岚果为之着急:“师弟,有话直说,不是你干的就不是你干的,但是你隐瞒事实却是不对!”
“我没有隐瞒什么呀!”梅俊之很憋屈,表情却又有些羞涩,好像有些“苦衷”不忍启齿般,一会儿捏捏衣角,一会儿蹭蹭树皮,委实窘态连连。
濮阳越不得不亮出他被扯离了衣衫的那块布料,同时犀利眼神注意到了他裤脚处确实有个相同形状的破洞,于是冷笑追问:“那你能否回答我,这块破布是怎么回事?”
梅俊之回头,看了眼破布,然后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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