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濮阳越抬眸:“我也不希望是他。”
话虽如是说,他的意思却分明显露。
白岚果当即火了,为小梅辩解:“当然不可能是他!”
“证据呢?”濮阳越问。
“我……”白岚果迟疑。
“你只是凭直觉相信不是他犯,但是……”
“但是除了这封巧合的信,你也没证据说明就是我师弟干的啊!他也许只是说说而已,正巧杨家昨天进贼罢了!”白岚果打断他的话。
濮阳越不反驳,任由她说完,才丢给她一丝破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布料,就是梅少侠昨日所穿之衣,被勾在杨府厅内未曾搬得动的红珊瑚上。”
白岚果眉头一皱,接过布料不必细看,一摸便知(事实是小梅同学平日里实在没少被师姐揩过油,加上他穿来穿去也就那么几件衣裳)……
“笨蛋,劫富济贫也不换件批量生产的夜行衣!”于是白岚果五官一皱,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