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憋屈地瞅着濮阳越:“太子爷,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宇宙无敌纯良少女一枚,为何要审我啊?一定是搞错了吧?”
“你师弟呢?”濮阳越终于在劲爆地唱出一曲后,说了句切实的话。
“啊?我师弟……”白岚果表示迷茫:“他、他不是在房里养伤吗?”
濮阳越却阴沉着脸,丢了一封书信给她:“这是今早蝶儿的丫鬟在梅少侠的房里发现的,发现的时候,被窝早已凉透,梅少侠估计是在我昨晚探望他后不久,就离开了。”
“离开?离开去哪儿?”白岚果一边问,一边拆信来看,小梅的狗爬字很难得写得这么认真,但仍旧是言简意赅的一句话,不交代时间地点和人物,尽是屁话:“师姐,弟不甘寂寞,劫富济贫去也!”
“我靠!”白岚果气得不轻:“他居然又逃了!”
“关键是,昨天夜里杨员外家进了贼,被偷走不少财物,至今那贼仍未抓获。”濮阳越轻描淡写地补充了句。
白岚果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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