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武功并不好,谋略也未学完,刚才胜协将军不过是取巧罢了,恐怕……恐怕当不了将军……”
说完,她的脑袋耷拉了下去,虽然孰轻孰重她分得清,可到底不舒服。舍得唯二字,却是许多已进天命之年的人都无法参透的,况乎她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
她知,须舍梦想才可得夫子,舍得,舍得,有舍有得。可,终归意难平!
见她如此,协文只当她是因武艺不精而自卑,忙安慰道:“缘书,你过滤了!为将者虽然是武功上佳最好,可也有许多根本不会武功、骑射的人,照样能出谋划策、保家卫国!”
谢宏附和:“是呀!不说别的,就说大懿朝开国第一功臣,肃王的先祖,相传当年她可是连马匹都不会骑呀,照样坐了车驾开了疆土!”
“可……我……”
谢宏无视她的吞吞吐吐,补充道:“至于你说谋略尚未学完更是不用担心!你能用计攻昭阳匪徒,找到他们据点,便是熟读兵法,也懂得活学善用。至于没学完的,我以为,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或许到了边关比在这里学到的更多!”
萧缘书又偷偷看了看楼韧,见他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神态,那点点想法顿时如同被冰水浇了的炭火,哧溜一声,全部熄灭!
她微微停顿,抬头看协文和谢宏,道:“我,现在年纪也还小,不如……不如再等两年,等我学有所成,我定会去投奔二位将军!”
闻言,协文有些失望,却也没再坚持。
倒是谢宏仍旧求才若渴,不死心的说:“你再考虑考虑,我们几个还要在书院住上几日,你若想通,随时可以来找我!”若是能想通自是最好,若是想不通,便请出圣旨,照样把你萧缘书弄到甘肃!
萧缘书不知谢宏心里的打算,微微颔首,暗道,这想通怕是不可能了。一日不和夫子成亲,她便一日无法离开。
楼韧已然十分不悦,不只是算计不成,反被算计!还有协文的态度,竟然对萧缘书如此亲近,几句话不到便唤她缘书。
哼!缘书还真是招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