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爱护孩儿,不惜背上骂名,得罪皇姑受了惊吓,又无端受了儿臣的枪伤。儿臣自知罪孽深重,愿效仿前人友爱之举,为三皇兄分忧!”
萧宸也不顾受伤的腿,同样跪爬到德昌帝脚边和萧策抱头痛哭,曰:“有弟如此,兄复何求?”
德昌帝眼泪纵横,叹道:“人常言,帝王无手足,今日看来其实不然!尔等兄弟如此友爱,真乃朕之幸事,天下之幸事呀!”
萧策忙接道:“父皇,儿臣惭愧!儿臣一再让三皇兄为难,今日有心为三皇兄分忧,望父皇成全!”
“你且说来,你要如何为你三皇兄分忧?”
“儿臣听闻昭阳土匪横行,早些时候三皇兄为了天下大义不顾安危请命前往。今,他受了皇姑的惊吓,又被儿臣所伤!儿臣请求父皇,让三皇兄卧床休息一月。至于那剿匪之事,实在危险,儿臣愿为兄长担当!”
萧宸一听,顿时大急,闹了半天,萧策是为了夺他建功立业的机会,忙哭道:“古来皆是兄长担苦难。就如七皇弟所说,孔褒既是兄长,就该责罚于他。如此道理,为兄怎么会不知?为兄莫说只是受了点惊吓和皮肉之伤,就是卧病在床,但凡有口气,又怎愿七皇弟受苦呢?况且,那昭阳一带的贼匪皆为亡命之徒,兄纵使粉身碎骨,也是万万不能让七皇弟前往的!”
萧策向萧宸一拜,道:“三皇兄莫要再说,若是三皇兄肯原谅策,就让策为三皇兄解忧!”
德昌帝见差不多,忙用衣袖抹了抹眼角道:“策儿真是长大了,懂得为兄长分忧了!宸儿就成全他一片赤诚之心吧!”
“父皇……”
萧宸还欲再说,却被德昌帝阻止,道:“宸儿,你既是身体不适,朕便准了策儿提议,准你一月不上朝,在家中好生养病吧!”
萧策闻言大喜,俯身拜曰:“父皇英明!”又接着道:“父皇,儿臣以为此次事情皆因萧县主所引起,加之她本是昭阳县主,理应戴罪前往!”
德昌帝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便答道:“策儿所说极是,准!”
萧宸一脸惨白,不仅失了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还被变相软禁一月,心中越加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