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而又有些嘶哑之声,伴着她倒地时的声音一同响起。她抬头,正对上那双腥红色的双眸,血眸里带着深笑,像极了先前见到的那双眼睛。
言偲瞬间明白,刚才听见的铃铛声和雨滴声全不是她的幻觉,至于透过薄纸看见的眼睛就是伽箬。可是她并不明白,堂堂魔君,为何要这样偷偷摸摸的躲在殿外看,依照他的性子,正大光明进来便是。
“地上凉,需要我扶你一把么?”见她摔倒在地上便没有起来的意思,他笑着问。
她却宛如失了魂魄般,那双黑瞳盯着他看,看的他居然感觉有些不舒服。伽箬能够感觉的到,言偲的视线直接落在他的眼睛上,换一句更能让人理解的话来说,她试图看透他。
“若是我说你身下坐着的长毯是由凡人血肉交织而成的,你还能坐的住吗?”
言偲惊恐的从地上站起:“你撒谎,这不过是块普通的毯子,又怎会有凡人血肉交织。”
“我的话你敢不信?不妨仔细看看,那交织起的纹理想不想你们人类的筋络?还有那块红色,和血很像吧。”
伽箬指着言偲脚下的长毯说道,说的言偲是头皮发麻,又是一阵胃中翻滚。见到言偲难受的模样他也不知道停止,反而引起了伽箬浓厚的兴趣:“你身上穿的就是人皮所制,不信你闻闻有没有血的味道?”
女子苍白了脸终于忍不住趴在桌边大声干呕起来,伽箬走上前掺住她,幽幽的笑:“不必如此紧张,我骗你的。”
“你!”这些日子滴水未尽,她的胃中早已空空荡荡,那一阵的干呕似乎又让她跌尽了力气。抬头见到苍白俊美的男子嘴角扬起的轻笑,恨不得捆他一掌。
“我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何必如此愤怒呢?眉头皱多了脸上容易生些皱纹,到了那时候可就不美了。”在他伸手之际言偲忽然发现,男子身着的深黑色长衣上居然也是曼珠沙华的纹样,一朵又一朵黑色的花开在他衣上袖间,让人想起了只会在地狱忘川河边出现的彼岸之花。
她仿佛嗅到了男子身上那浓烈的血腥味,又是皱眉。
“你闻的出我身上有血的味道?”伽箬望向她,忽然问。
言偲刚想问伽箬是如何知道她心中想些什么,却忽然间想起,无所不能的魔君伽箬可不止有这些本事。
“闻的出如何,闻不出又如何?难道我说闻的出你便会放过我么?”
“连我自己都闻不到的味道你居然能够闻到,你的鼻子真灵。”伽箬轻点了点言偲的鼻尖,气的她向后退去几步,“不要生气,大不了以后不动你便是。”
“如何?我这魔殿不错么?”
“你何时放七曜?”他处处刁难她都能忍受,她就是想知道这刁难人的魔君何时才会放过七曜。
七七四十九日不知过了几日,他被困在幻境之中应当很难受吧。可怜的七曜,一直都被命运所愚弄,悲哀着。
伽箬轻笑,长发垂上言偲脸颊:“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七七四十九天乃是幻境中的日子,相当于苦无之地的两日。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今日入夜他便不会再出现这世上。”
“魔君你说过会放了他!”言偲抓住伽箬的袖子,不慎被袖上刺的曼珠沙华划破,留下一滴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