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说辞,他连忙转向冰封在其中的言偲,果不其然,女子娇媚清丽的面容上居然也浮现出一丝可怖的黑色。七曜自然清楚那黑色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黑月那妖对她做了什么手脚,能将对他本身的伤转嫁到言偲身上。
他松开了手,就在那一瞬,黑月急急忙忙躲进了言偲的身体里,无论他再怎么逼迫,也不肯出来。
“看不出你对这女人还很有心,怕她死吗?你若是怕她死,就好好的听我吩咐。”藏进言偲身体内的黑月依然不肯消停,森然说,“忘了告诉你一句话,你要是想要取得碧霞珠,这个叫做言偲的女子怕是要灰飞烟灭。”
“哼,你以为我会听信你的说辞?”黑月这妖心肠歹毒不说,也颇有心计,但是他又怎会相信黑月片面之词。
随即又是伸过手,探上言偲的手臂,想要乘机将碧霞珠一口吸出……
遥远的九重天际之上,天帝正在寝殿内休息养神,但凡间忽然席卷而出的那熟悉灵气,却让躺在床榻上的天帝转瞬起了身。
“来人!来人。”
“陛下,何事?”今日执勤的是天卯星君,他早已经在大殿外恭候多时,天帝这第一声来人刚刚落下,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跪下,恭敬的问。
他理了理金色的华服,伸手挥去挡在面前的浅金色珠帘:“起来吧。”
“朕让白启去追寻碧霞珠已有一段日子了吧。”天帝和颜悦色的问,不过天卯星君却不敢怠慢,更是压低了身子。“是……他下凡有些日子了。”
寝殿内那飘渺虚无的云层忽然散开,天卯君只觉得神威忽然加重,心中亦是一阵的焦虑。
可别看新上任的天帝脾气甚好,共事过两届天帝的仙家都说,他的作为比不上老天帝,但心机和脾气却是能够抵的上老天帝的作为……
要不是新天帝的身上有着九龙之气,又是上天所选好的,不为过的说,有些脾气暴躁的仙都想造反将他赶下台去。
天卯星君对这位新天帝可是敢怒不敢言,见到他和善的笑容,心中的焦虑显得更重,怕是这位天帝陛下又要发怒了。不过他也不仔细的想一想,究竟是谁将祸害带入到凡间,又是谁知人不善用,听信了谗言才导致碧霞珠的遗失。
“下凡有些日子可曾寻到碧霞珠?”
“这……微臣不知道,自从星宿君下了凡就未和我们联系过,也不知道这情况究竟是如何。”
“放肆!丢失了天界重宝那是你们这些做仙的失职,掉了碧霞珠而不能如期追回,也是你们的错。”天帝轻轻的跺了跺脚,九重天际之上就开始晃动起,“再限你们三日时间,若再找不着,你们都不必再在天庭中待下去了。”
“是……微臣马上去凡间寻找。”他匍匐的转身,又被天帝呵斥住。“谁让你去寻找的?你若是去了,这几日的星辰谁来掌管?”
这……他究竟是想怎样,找也不是这不找也不是……
“下去吧,没有其余的是不要再来打扰朕。”天帝轻垂下目,无力的摆了摆手,示意天卯君好离去。
得到了陛下的旨意也不敢再在殿中多加耽误,他又是跪下磕了几个头,这才默默的退了出去。
“什么天帝陛下,真没见过这样不管事的陛下!”刚出寝殿外,天卯君就抖了抖宽大的袖摆,瞧他的神情,颇为不如意,“碧霞珠是怎么丢的,这整个天庭都是知晓的,就他一人不知道。”
“我说天卯老君,是谁惹得你发那么大火?”远处云层中走来一碧眼蓝衣男子,身形修长且颇为俊美,他笑着询问起来,却惹得天卯君一声的冷哼。
“这究竟是谁气着我们的天卯君了?说来让我听听。”
“你不过是个二等的仙,想来我这打听消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身份。”见到那碧眼男子天卯君气的不打一处来,那碧眼男子乃是凡间一棵万年长生树修炼成的仙,和天卯君这些拔地起仙,拥有数万年修为生命的老仙是全然不一般,自从他登上仙位那一刻起,以天卯君为首的众位仙家怎么看他怎么不顺。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像那种老树成精或是妖精飞升的仙全都不能当做是仙,照理来说连三重天都不该登上,但就因为那糊涂的天帝,才让这劣质的仙位列了仙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