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在钟离殷那里,只不过两人都打的不可开交。濮阳宗政从临月小榭出来后,自己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试图冷静下来。结果钟离殷这人不适时的出现让一切前功尽弃。濮阳宗政一见他就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袖都不用卷了就直接打了过去。
凌雪跟在钟离殷身边,一见苗头不对就准备挡在钟离殷面前,自己来当濮阳宗政的对手。可惜,一个是不屑跟她动手,另一个是还不至于现在就用她做人肉盾。两股力量一起将她推至一边去了。而濮阳宗政与钟离殷两人也就这么打开了。原本么,动手就动手了,濮阳宗政也没打算边动手边动嘴的,可是钟离殷却一面见招拆招一面喋喋不休话里有话的刺激濮阳宗政。濮阳宗政一时怒极,张口也跟他对上了。
两人刚开始的时候,还有点讲理论事的样,可这说着说着就变了样,一个开始骂:阴险的混账本尊飞剥了你这层狐狸皮不可。
而另一个就回道:本王若是掉了一根头,就把你的肉从骨头上剔下来。
打着打着,钟离殷忽然跳出了圈外,扇一挥制止了濮阳宗政追击过来的举动:“停手,本王的衫都皱了,濮阳宗政,你别太不知好歹了,本王也是一片好心才送给你女人一个见面礼,收是她收下的,看也是她看的,她想为谁延命是她的想法关本王什么事情?”
“钟离殷你真是满口的胡话,你的好歹本尊可不敢领教。你什么时候这么懂规矩了,居然还能送出什么见面礼。况且,你奈何殿是没有东西的么,为什么偏偏送个烟儿那种东西?”
“本王这里是鬼界自然要送只有鬼界才有的东西,轮不到你来置喙。”钟离殷理所当然的说着。凌雪半跪在他脚边,替他抻平衣摆的褶皱。
“钟离殷,你不要欺人太甚,本尊帮你寻回了玫暖,又替她完成了束魂,还要将自己当成你一般对着那人耳提面命的。这才过了多长时日,玫暖那丫头眼睛还没睁开你竟然就敢过河拆桥?”
“你就是座桥可这三界内有人敢踩么,更别说是拆了你。濮阳宗政,我们这只是交易,你女人转世后此生的身份,然后再是给你了积沉悟,正好抵平了你去人间帮我办的事情。濮阳宗政,这事情是你自己没有提防的住,这时候倒来怪本王,真是可笑。”钟离殷手的扇呼呼生风。
“钟离殷,这笔账本尊记下了,迟早有让你慢慢归还的时候。”
“好说好说,本王拭目以待。”
“你究竟还有什么事情,就一并说了,我现在没有闲空与你勾心斗角。”濮阳宗政抱臂站在风,一双眼睛如两段冰凌一般紧紧的盯着钟离殷。
钟离殷站在濮阳宗政对面,脸上虽然是一种得逞的笑容,可是隐隐约约仍有丝丝寒气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