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单单是就这事情来说,虽然以前伺候夫人的时间并不长,但是那时候出的事情可比现在严重多了。可那也见听说过夫人失了形象与分寸,闹的摔盘砸碗的,难道真是说这两夫妻时间久了,就越的不管不顾了?欢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忽然看见沈蝶烟的身压在桌上,伸手抓住了自己还特意放在对面位置上的绢布。
绢布也被扔到了地上,除了碎片外,还有一滩一摊的水迹。绢布落在上面,白色的底上染上了黄色的茶汤。可是那上面黑色的字迹却没有被浸染开一点点,依旧在只是变了颜色的绢布清晰明了。沈蝶烟似乎是不解气,伸脚狠狠的踩着,绢布是死物,再怎么踩它碾它都不疼,欢倒是担心沈蝶烟这气头上一个不注意,先踩在了碎瓷上,自己先收了伤就亏大了。
欢不知道沈蝶烟究竟是在气宗主大人还是自己,也许有可能是那个钟离殷。她并没有多嘴,只是拉过沈蝶烟,然后蹲在地上将那绢布拎起来,抖搂了几下后,依旧给卷整齐了。沈蝶烟的情绪虽然有些不稳定,但是欢的手刚刚碰触她的时候,她的便稍微冷静了一些,肩膀稍微抖动着,可见她也在压制着自己的脾气。
“欢,你先别管这些,别割着了手。”沈蝶烟气喘吁吁的说。
“这些东西放着才危险,要是扎到哪里怎么办?”欢轻声说着。她看到沈蝶烟已经稍微冷静了一点后,就走到门外,招呼了个奈何殿的姑娘,让她拿了扫把过来。欢自己动手将地上清理干净了。沈蝶烟一直坐着,直愣愣的看着欢忙完这些。重新被卷好的绢布就放在她的手边,湿淋淋的,桌上已经洇出了一块水渍。
耳只有瓷片间的碰击声以及它们在地上划拉的时候出的声响,沈蝶烟忽然问:“欢,我是不是做的过火了?”
欢只当她是在说刚才的事情,于是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回答:“夫人您心又委屈或者不舒服,脾气也没什么。”接着,她又笑着打趣道,“况且,也不差着几个物什,夫人您心要是还不舒坦的话,奴婢这就去拿东西让您接着砸。”
“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败家了?”沈蝶烟勉强的翘翘嘴角。
欢猜得不错,直到入夜后,濮阳宗政还是没有回临月小榭。沈蝶烟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依着平时的习惯,这时候早该休息下的她依旧是没有就寝的打算。欢不等她说出什么理由直接便说:“夫人,这么晚了您还是歇息了吧,宗主大人许是有什么时候耽搁了,也许他现在还在钟离殷大人那里也说不定。”
“他不是那种有事情能忙的不给别人一句交代的人,他肯定还是在生气。”沈蝶烟说道,可是也没有再等下去的打算,鞋一踢就将脸埋在被褥之,还是欢帮她换了半天的衣裳。
欢猜得不错,濮阳宗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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