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难不成还有什么天大的用?”
“自然是有天大的用处的。”濮阳宗政神秘一笑,伸手将垂下的丝绳系到了沈蝶烟的脖子上。墨玉看着不小,但是应该是比较薄的原因,所以并不是很重,沈蝶烟正好能感觉的到那东西垂在沈蝶烟的胸扣,微微往下坠着的感觉既然清晰又很不真实。她问:“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这个石头究竟是做什么用的?如果是一般二般的东西,我可就直接扔着这个里面了——”沈蝶烟一边说着,玉指一伸,指着的正是桌上的墨洗。那尾小鱼在清澈的水中游的正欢,一圈一圈的绕着墨洗。
濮阳宗政但笑不语,被沈蝶烟磨了一会后,仍旧是一副打定了主意什么都不说的样子,沈蝶烟不满意了,挥着手就要赶人走不准濮阳宗政进屋。
雀鸣这丫头一直站在两人的旁边,也不知怎么的,忽然就很严肃的插了一句话进来;“这三晖殿是宗主大人的,屋子是宗主大人的,就连夫人您都是宗主大人的——”
雀鸣这话像是只说了一半,但是谁都知道那剩下半边的意思——夫人您凭什么不让宗主大人进屋?
沈蝶烟一听这话,有些赌气的说:“那我就走,去不是他濮阳宗政地盘的地方。”
雀鸣接着说:“那估计要到鬼王大人的鬼界或者天界去了,您同百雨金夫人说说,看看能不能去,毕竟,钟离殷大人的地盘也是不好进的。不过,咱十三殿中,有处地方倒是能收留夫人您,那就是言一彦大人的彦揽殿。夫人你若是小住一段时日估计言一彦大人会卖您个面子的。”
说着说着,话题就偏远了,居然扯到了沈蝶烟若是要离家出走,究竟有哪些地方是能去的,合适去的。沈蝶烟斜飞着眼睛瞪了雀鸣一眼,但是顺着她的话却想起别的一件事情来。
她两手攥着濮阳宗政的那块纪生石,有些奇怪的问;“前些日子我去彦揽殿,见着了那位言夫人——”
沈蝶烟的话还没说完,濮阳宗政难得的打断她接了一句:“你见着言夫人了,怎么样,我是有好些年每见过她了。好像还是以前她刚刚被言一彦带进十三殿的时候,见过几次。言一彦将她看的那么紧,怎么会舍得将人带出来给你看看的?”
听完濮阳宗政的话后,沈蝶烟更觉得奇怪,那言夫人竟然真的整日带着一方园子中,真不知她是因为那副样子而出不了门,还是因为常年出不了门而变成了这幅样子。沈蝶烟接着说:“哪里是言一彦大人带出来介绍的,是我们偷偷瞄见的。你可记得言夫人之前是什么样子的,那日我见着她的时候,怎么觉得人不太对劲,呆呆傻傻的,似乎是连言一彦大人都认不清了。”
濮阳宗政却不甚关心:“我怎么会记得她,不过,听你说起来,那言一彦的日子也不好过。整日听他将他夫人挂在嘴边,如今却是这幅样子,他这是自欺欺谁呢?”
沈蝶烟瞪了濮阳宗政一眼,表示对他的话很不满。她接着将自己最奇怪的事情问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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