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蝶烟自然不会从濮阳宗政口中听出什么前因后果来。然而,他不说,并不代表着她就可以一直被隐瞒下去。
众人经过沈蝶烟那事一吓,都更加小心了。濮阳宗政虽然没有解释什么,可是,别人先不说,单单就一直待在房中,将所有经过都看到眼中的鸶庭,还是想明白了一些什么。沈蝶烟那副模样,简直就与吃惯了五石散发狂的人无异,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鸶庭也不多话,甚至对雀鸣都不曾提起说明,她只是更加看重那黑甜香,续香的时辰只能早,绝不能晚一会。
鸶庭与就跟濮阳宗政一样,都恨不得沈蝶烟头上整日顶着一根更黑甜香——只不过,一个是希望天下太平,一个却只盼着那人健健康康的。
匣子中的黑甜香一天比一天少,鸶庭着急,濮阳宗政更急。虽然这黑甜香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可就怕这不是普通的的那种。濮阳宗在沈蝶烟跟前,有些偷偷摸摸的做贼心虚的感觉。沈蝶烟这两日多了一件别的游戏,就是把濮阳宗政送给自己的那枚蓝盈盈的镯子放在养着红鲤的白色墨洗中,看着嫣红的鱼儿缓缓的在闪着波光的镯子上方游动。
濮阳宗政看着沈蝶烟玩的开心,就说;“烟儿,我有件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东西?”
濮阳宗政微微笑了一下,却不是那故作神秘或者很开心的表情,反而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是那礼物在他眼中是分外的珍贵,或者也是在为沈蝶烟看到礼物后的模样而紧张担心。沈蝶烟看着他这幅模样,也有了精神与兴趣了,撇开摆在自己眼皮底下的锦鲤两步就跑到了他身边。
“究竟是什么东西,你居然还做的这么神秘。你若是敢拿个普通的小玩意来逗我——”具体威胁的话没有说出口,只是挑着眉对濮阳宗政说了一句没有一点震慑力的“你就尽管试一试。”
濮阳宗政伸出手,慢慢的从透着丝光的衣领里拉出一根黑色的丝绳。绳子的另一头拴着一块足有沈蝶烟手掌大小的墨玉。濮阳宗政拿着墨玉朝沈蝶烟伸出手,沈蝶烟连忙用双手接过了,碰在手心先大致的看来一下。那块墨玉是扁圆行的,通体墨黑,光泽内敛沉稳,比一般的墨玉更加通亮,沈蝶烟乍一看,更觉得这东西像是一块琉璃或者别的什么涩会。沈蝶烟以两手的掌心搓着这个枚光滑的宝贝问:“既然都磨的这么圆了,为何不雕些东西在上面,不是更有趣还好看么?”
濮阳宗政一笑,故意用一种很高傲的语调说:“除了你的名字意外,还能有什么东西可以配的上我的的这块纪生石?”
纪生石?沈蝶烟疑惑的看着濮阳宗政,虽然不明白着纪生石究竟是什么意思,有何用处的,但是,看着濮阳宗政说话时的模样,她还是下意识的握紧手,将濮阳宗政看重的东西紧紧地用自己的手包住了。
“好好的一块玉石,居然拿要起这么个奇怪的名字——不是,给一块石头取个名字,做这种事情的人本身就是很奇怪的。还是说,这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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