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只被踩得青青紫紫还破了皮的手。他的另一只手指着沈蝶烟的手背,那模样,想碰却不敢不舍得碰。
沈蝶烟缩缩手,扯着濮阳宗政的手臂说:“快上去看看李郎中和李夫人,快上去看看。”
濮阳宗政点点头,却一伸手臂将外袍脱下罩在了沈蝶烟的头上。
沈蝶烟只听到他说的一句:“你等我”后,眼前忽然黑了下来。也不知濮阳宗政用了什么法子,沈蝶烟手忙脚乱的挣了半天居然连件这么大的一件袍子都揭不开,就跟头上罩着的东西无边无沿一样。
沈蝶烟还站在原地左突右晃了一会后整个人就被猛然抱起。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听到耳边传来一个沉稳安抚的声音:“是我,别怕。”
“你去做什么了——那道士,你莫非又伤了人命?”袍子一直没有蒙在他头上,她只能凭借着本能去抓着濮阳宗政的衣衫问。
“你若见了李夫人,必定不会同情他的。”
沈蝶烟耳中全是濮阳宗政冷冷清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