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蝶烟看着却是触目惊心。
道士看着他的脸色,竟然笑着说:“我可没做什么,那冤魂竟然自己一掌打的自己魂飞魄散,是殉情么……”
那道士说的慢慢悠悠,多说一个字,脚上就越加用力一点。沈蝶烟疼的松开手,张口就骂:“你谋害人命一定不得好死。”
沈蝶烟家教好,长了这么大连句脏话都没说过,即便就是气急了,说起的话也是正正经经的。
道士微微抬起脚,沈蝶烟一时没来得及抓着草叶泥土什么的竟然哧溜哧溜的滑了下去。
整个草沟约莫有五六丈深,人还没滑到底下,忽然在半空中就被人给接住了。生死关头谈不上,可也是千钧一发之间了。沈蝶烟只觉得自己转了几个圈,人安安稳稳的落踏实了。
“有没有事?”
沈蝶烟听着对方熟悉的声音抬起头看着濮阳宗政:“你——怎么——来了?”
“感觉你出了事情就赶来了,可还是来晚了一步。“濮阳宗政放下沈蝶烟,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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