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出来也并非心甘情愿的,若是单单为了您我自然二话不说。可偏偏就是朝堂上的那群***联合起来让我来探查江淮受灾的情况,摆明了是想调我离京。”
沈明廉坐在靠窗的太师椅上,幕习贤的话他一直认真听着,直到他讲完后才开口:“六皇子,如今沈某只是一介布衣,这朝堂之事请莫要再与老夫讲起。”
幕习贤把玩着手中的扇子,眉梢一挑似笑非笑:“沈大人这是什么话,当初若不是您执意辞官,别说是太常寺卿,就连尚书令也都是您的囊中之物。”
“六皇子说笑了。”沈明廉仍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六皇子若有事情只说,沈明廉虽无德无才,但还是愿为六皇子奉出绵薄之力。”
“沈大人这话听着可还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啊。”
幕习贤始终是幅玩世不恭的样子,沈明廉却不敢大意,若说错了半个字,那他和烟儿的身家性命不知就要拴在哪里了。
“既然我出了京城,那也就把这些年想办的事情都给办妥了,那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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