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又一路奔去。翻箱倒柜的找药箱。
“你看你。怎么不小心。”川堇抬头看了了一眼紧绷着下颌一眼不发的苍锦琅。手上小心翼翼的给他缠上绷带。
睫毛轻轻眨了几下。川堇跟着继续说。“你看你。不过是一个不听话的女人。第一时间更新 惹你不开心了你把她赶走就是了嘛。干嘛跟自己过不去。我看她啊。分明就是想一边巴着你。一边还不想放开欧阳先生.....”
“啪......”
川堇的话还沒有说完。就被猝不及防的打飞了出去。她的身体撞在地板上。嘴角渗出了血。
“阿琅.....”她从地上爬起來。捂着被打的半边脸。眼含泪水。一脸幽怨的看着此刻怒气冲冲的苍锦琅。
苍锦琅“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來。大步走到川堇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字字句句。都让川堇感觉到了他浓重的寒意和浓浓的杀气。
“你沒有资格这么说她。”苍锦琅俯身逼近川堇。说出的每一句话。看她的每一个眼神。完全跟平时对她的那般不一样。此时的苍锦琅。瞬间化身成了地狱的撒旦。像是每分每秒都可以让川堇粉身碎骨。
“阿琅。我只是在替你打抱不平啊。”川堇可怜兮兮的说着。还带着小声的抽泣。
“我说过。你不配。她是什么人。不用你來评价。我要怎么对她。更不用你來教我。”苍锦琅轻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川堇。接着说。
“我们之间。到底有沒有发生过什么。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一句话。让川堇刚才还快要哭出來的脸。瞬间变换了千万种颜色。最后凝成了一抹灰白。
“阿琅。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说着说着。川堇居然哭了出來。“我清清白白的跟了你.....”
“闭嘴。”苍锦琅低喝一声。川堇瑟缩了一下。立刻噤了声。
“清清白白。”苍锦琅挑起川堇的下巴。眉眼间闪着浓重的不屑和轻蔑。“你这个身体。甚至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了吧。恐怕。你的第一次是谁。你都不知道吧。”
川堇的脸色。从灰白。瞬间变成了死白:“你......”
“一个人尽可夫的酒家女。也会说清清白白。女人。你当真以为我苍锦琅是白痴吗。”
苍锦琅靠坐进座椅里。双腿交叠。看都懒得再看一眼地上的川堇。
川堇刚才还灰白的脸上。猛然间出现了一抹被人看穿的尴尬和难堪。跟着。她的脸色一变。从地上爬起來。上前紧紧的揪着苍锦琅的衣角。眉眼间又一次染上了可怜兮兮的神色。
“阿琅。就算我骗了你。那也是因为.....”
“那是因为你爱上我了。做酒家女。你也是逼不得已的。对吗。”苍锦琅冷笑一声。好笑的接过川堇未说完的话。“女人。你当我白痴吗。”一只大手落下。狠狠的推开了川堇纠缠不休的身体。
川堇一愣。脸上当时就难看到了极点。知道不仅身份被识破。甚至可能连到手的金饭碗都要砸了。跟着眼光一转。试探着开了口。
“但是现在。你是需要我的吧。毕竟......”后面的话。川堇沒有再说。她看到了连瞳对苍锦琅的特别。但是程度多深。她不知道。她想给自己留个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