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拔出了手中的佩剑,剑锋晃了几下,便递给雪儿。
雪儿看着锋利的剑,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忽然发现这剑好像是能照出自己的模样,便接过了剑,剑影一晃,她便看见细长的剑身上,正印着一个满脸漆黑的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哈哈哈……”雪儿看着自己的模样,不觉笑了起來,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模样的,自己都不知道。
“快去洗脸吧。姑娘,烧火是要用干木柴烧的,你刚刚用了湿木柴才会变成这样。”钱运才很快发现了问題的所在。
“哦。原來是这样。”雪儿了悟的点点头,便转过身,“钱侍卫,我先去洗洗脸,一会你还要教我烧饭。”沒等钱侍卫答应她,她便朝着外边跑去,因为腿上沒有绑着沙袋,雪儿觉得行动起來特别的轻松,跳了两步,忽然惊觉,比以前似乎跳的高了许多,莫非这就是所谓的轻功,跳的那么高,难怪了……雪儿想着,不觉笑了起來,看來自己并不是那么特别的笨,好在,或者说最起码是有进步的。
另一边,钱运才抬起头,看着已经跑远的雪儿,早已知道雪儿的跳跃能力比正常人好了太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坚持的,谁坚持下來谁就是胜利者,他想着,不觉笑了,雪儿的坚持,他一直看在眼里。
欧阳啸苍一行人穿过清平村,越过清平山,很快便來到了北池国的王城,这里似乎跟浩帝的王城沒什么区别,一样的繁华喧闹,一样的人潮拥挤,也许每个国家的王城都是一样的吧。用尽了一切的繁华修饰,來米分饰这个国家的太平盛世,北池是这样,浩帝也许,也是这样。
“公子,是北池的使者。”周泾曾经接待过北池的使者,一眼便认出了站在他们面前的,是曾经出使浩帝大国的北池使者。
“尊敬的浩帝国太子,未曾出城门相应,还请见谅。”北池使者说话的时候只是低着头,却并沒有向欧阳啸苍行跪拜大礼。
“使者客气了,本太子第一次來到贵国,看到贵国风土人情,还真是不一般,素闻贵国是礼仪之邦,今日真是让本太子大开了眼界。”欧阳啸苍认真的说着,又随意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轻轻地笑了出來。
“使臣该死,请浩帝太子宽恕使臣忘礼治罪。”使臣看见欧阳啸苍脸上挂着的笑意,心里一阵惶恐,这毛头小孩说出的话,令他咂舌,甚至让她觉得有些惶恐,匆忙跪了下來,说着请求宽恕的话。
“使臣多虑了,快快请起。”欧阳啸苍几乎是扶着使臣起身的,他仔细的打量刚刚还故作姿态的使臣,心里想着,刚刚他说的话不软不硬的正中了來使的要害,不然,他不会惶恐的给他下跪,不过他到沒有得理不让人,欧阳啸苍知道,他现在呆的地方,毕竟是北池国的地方,北池的那帮白痴真要把他绑了,他也沒辙,欧阳啸苍想着,又做出了谦虚的姿态,“啸苍是第一次來北池国,北池似乎比我们浩帝还要繁华。”
“这……浩帝太子过奖了,北池是小国,怎么能跟浩帝大国相提并论。”听到欧阳啸苍这么说,北池使者又险些跪了下去。